“唔。”胡志应了一声。奥地利政府军在过去两个月的战争中被打得落，最初的时候战地记者们称奥地利政府军的失败为‘可耻的失败’。最近战地记者转换了用词，将匈牙利红军的胜利称为‘不可思议的胜利’。总的来讲都是跌破镜的意思。胡志本人最初也未必就真的完全看好匈牙利红军，而且歼敌十万的战果的确令人觉得有些不对。

大杯的啤酒后，两人先连吃带喝的啃了一大份猪脊骨解馋，接着叫了大份烤鳕鱼与油炸红薯条，谈话这才正式开始。

英国外次长答：“这三个国家提，如果匈牙利能够答应他们条件的话，他们大概会支持匈牙利从奥匈帝国里面独立来。”

胡志心里面对这话非常不以为然，现在留在英国的上等和中等人们吃的，还不是在北的‘穷人’辛辛苦苦饲养牲得来的么？英国上层和欧洲上层都是一个行，他们从来不肯承认生产力对社会发展的贡献。地广人稀的北向那些英国穷人提供了生产资料，这些穷人的劳动力才得到充分利用，生产更多产品来。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英国的上层大概不会给这帮穷人一丝一毫的生产资料。

英国外次长笑：“不不，我们并没有想让你什么，我只是忍不住想告诉你有这么一回事。民朝的外事难以预料，我个人其实很想看看民朝会怎么面对这个问题。”

当然，胡志知这些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对英国上层说。并不是因为他们听不懂，而是他们听了之后会发自内心的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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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心里面一阵的不快，所谓的条件很容易理解。大概就是割地，并且加所谓的狗条约里面。匈牙利的地理位置就如在奥地利腹上的一把刀，一旦匈牙利加法俄意三国集团，就可以把这三国的领土连接起来，那时候把欧洲一分为二的德国与奥匈帝国就变成了三面受敌的姿态。想到这里，胡志用不是特别友好的语气问“你不会认为我是外的什么大人吧？”

回到使馆，胡志就把最新的消息发电报给外

这消息在外领域不是什么秘密，奥地利被打成如此德行，年轻的威廉二世觉得找到了彰显德意志帝国实力的机会，已经宣布随时准备增援奥地利的剿匪事业。胡志没有任何回应，他想看看英国外次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几杯啤酒下肚，英国外次长忍不住说：“现在英国的穷人都去了北，留在英国的人总算是能够畅快吃了。之前帝国对北实在是过于看轻。”

“德国已经吆喝要派兵到匈牙利作战了。”英国次长端着一大杯满满的啤酒说。

英国次长没有故玄虚，他了一个判断“也许法国、俄国、意大利在对付匈牙利方面会达成一致，而德国、奥地利和奥斯曼帝国也会有自己的选择。”

该说的都说了，两人的话题很快就变到轻松的话题上。双方刻了吃方面的经验，都认为酒会上的很好，像现在一样大啃骨还是最痛快最解馋的方式。回想起仿佛永远吃不饱的少年和青年时代，两位中年人叹现在自己胃真不行了。

“德国宣称要兵了。”英国次长喝了啤酒后说。

既然英国佬有了说法，胡志也没有故作，他问：“法国、俄国、意大利，他们难对匈牙利有自己的想法不成？”

胡志听了后微微，除了欧洲病夫奥斯曼帝国还在考虑维持中立外，法俄意和德奥两大阵营最近的确在考虑建立同盟关系。从地图上看的话，德奥加上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领土把欧洲分成两分。西边是法国、西班牙、意大利，东边是俄罗斯。虽然在尔问题上俄罗斯与奥地利都在对欧洲病夫奥斯曼帝国虎视眈眈，不过奥斯曼帝国的大敌是俄罗斯，与奥地利倒是能够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