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应该多去亚历山大伯爵讨教,询问一下他当年卖去的第一瓶酒、如果让他现在来报价的话,他觉得什么样的价格才是正确且适当的。”
“呐呐呐,你这闺女简直是钻钱儿里了,这个年份的贵腐酒在市场上多两三万而已,你这当爹的就这么睁睁的看着她敲诈我、什么都不说吗?”
“如果我说‘我认为她还小’,你一定会觉得这就是所谓的‘溺’,但问题是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我不认为让她觉得我是个过于严格的父亲是合适且必要的。而且她有脾气、我也不觉得是缺,她直、她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是她的本、也是她的优,关于‘礼貌’我觉得她今天的表现虽然不令人满意,但也不至于将这事儿上升到‘没有教养’的程度,对不对?”
“义!你这样会让我很难教她了!”
带着付正义来到了隔的会客室,索菲亚这才认真的。“义!你不能这样!她不该这样没有礼貌的!太没有教养了!”
对于谢运鹏的说法、克洛伊大为不满,扬起了手里的那张签了字的鉴定书说。“这是我成为滴金酒庄庄主所卖去的第一瓶酒,我还需要为此签发了一份鉴定书!如此的殊荣、难十万法郎的售价都不足以让买主认为是有所值吗?”
克洛伊惊讶的小嘴变成了‘o’型。“啊哦!爸爸,看来我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加十万?”
“ok!”
“不会的,她是个懂事儿的,只是有的时候会闹小、也会发脾气,适当的宽容、我觉得会更容易让她接受你的教…”
“太便宜了吧?”
克洛伊的教育问题,一直是争执的焦、彼此都无法说服对方,不过双方也都很清楚,都希望克洛伊能够快乐且健康的成长。
谢运鹏被怼的无话可说,转过脸瞅着那一大堆礼、满心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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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伊蹦蹦的跑了,谢运鹏的脸彻底黑了…
当然了,谢运鹏在了歉、又签署了诸多不平等协议之后,也获得了克洛伊的原谅,只不过对于她所开来的‘古董价儿’的一瓶七十年代的滴金贵腐酒,谢运鹏还是慨万千,觉得到底这就是付正义的闺女,赚钱的手段真的是太娴熟了。
法国的小学,没有家作业、更没有繁重的学习任务,虽然每学期都需要上一篇需要看不少本书才能写来的论文,但周末这两天的时间、可全都是克洛伊能够完全支的,因此领着柳伊伊去看园、去看酒窖、去看酿酒的过程,也就成为了她炫耀自己‘庄主’份的小手段。
付正义将女儿手里的鉴定书取过来看了看,见上面不但有编号、还有她的签名儿,想了想便。“克洛伊,既然这是你在成为庄主之后所售的第一瓶酒,我总觉得这瓶酒的价值已经是无所谓的,单是这张鉴定书和你的签名,完全值得买家付更大的代价,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