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于过去她没什么好留恋的。那都是些痛苦的往事。”
“你知谢玉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我确定她没有。”
“现在我必须再问你一个问题,谢玉有没有关系比较特殊的男友或异朋友呢?”
岳家秀平静地回答说:“嗯。她就快结婚了。不知这算不算是回答了你的问题。”
“那个这个未婚夫是谁呢?”
“石宇,镇里的书记。”
“他们认识很久了吗?”
“嗯,有几个月了。”
“他们最近没有发生过争吵?”
岳家秀摇摇说:“不,如果有那样的事才奇怪呢。玉不是那人,她从不和人争吵。”
她回答问题很脆也很确定。这时,妘鹤又提了个问题:“你对石宇这个人怎么看待?”
她再次眨眨睛说:“这很重要吗?”
“当然。我们得谢玉边所有人行调查。再说,他可是死者的未婚夫,份很特殊。”
岳家秀回答得中规中矩:“我不知我对他有何看法。他很年轻,最多三十一二岁,很有野心。是一个的演说家,努力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我的意思是,他是标准的政客。不过,说真的,我的看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玉认为他很了不起,唯他首是瞻。”
妘鹤轻声问:“你很喜你的朋友吧?”
他们看到她的手抓住膝盖,下绷得的,回答的声音则丝毫不带情:“没错,我很喜她。我说过她对人很和善。”
妘鹤的问题问完了,稍停了一会儿,孙拓又问:“据你所知,谢玉有什么死对吗?”
这回明显隔了一段时间,她才回答,语气也微微改变了:“我不知你说的死对是什么意思?”
“比如说,谁能从她的死中得到好?”
“不,这太荒唐了,她基本上没什么财产。”
“那么还有其他嫉恨她的人吗?”
“不,没有,没人会嫉恨她。我说过她脾气非常好。”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这无聊的问题她回答得够多了。不怎样,妘鹤依旧选择继续问下去:“我注意到你们屋里烧的是煤气炉。”
“这有什么,这里的每个家都在用这个吧。”
妘鹤突然说:“如果房间里有煤气炉,她又想自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