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汉末之时,氏已经是西南本土的大酋统帅。三国蜀汉时,氏祖先定与孟获一起,反对蜀汉。蜀汉诸葛亮率军南征,云南,七擒七放孟获,孟获称服。定兵败被杀,族人散居各地。待得到了南诏末年,氏族人方镇守永胜,全力支持通海节度使段思平建国,因此被封为岳侯,封地便在桥和鄯阐一带。
小节,恒轻侮之,光事诞愈谨。帝既还洛,时太弟新立,重选傅训,以光为少傅,加光禄大夫,常侍如故。及怀帝即位,加光禄大夫金章紫绶,与傅祗并见推崇。寻为尚书令,本官如故。以疾卒,赠司空、侍中。属京洛倾覆,竟未加谥。”
令千秋执着杯,饮着酒,中神情却仍如素日一般清醒。
这第十一世皇帝段思廉,却是被岳侯方之后、相国智升一手扶上皇帝宝座的,段思廉的皇后飞宝算起来还是智升的堂妹。智升除了扶持皇帝登基之外,更有一桩功绩,使得氏家族成为了大理国中势力最为大的一支诸侯。
原来他便是今日宴会的惟一贵客——乾坤堂总堂主之、天威堂堂主令千秋。
宾之初筵,温温其恭。其未醉止,威仪反反。曰既醉止,威仪幡幡。舍其坐迁,屡舞仙仙。其未醉止,威仪抑抑。曰既醉止,威仪怭怭。是曰既醉,不知其秩。
宋仁宗嘉祐八年,洱海杨允贤发动叛,妄图取代段氏之王位。段思廉借助智升之兵力,才平息了杨允贤之叛。为此,段思廉封智升为鄯阐侯,并将大理皇室直辖领地如白崖、茹甸等地也封给了氏家族。
龠舞笙鼓,乐既和奏。烝衎烈祖,以洽百礼。百礼既至,有壬有林。锡尔纯嘏,孙其湛。其湛曰乐,各奏尔能。宾载手仇,室人又。酌彼康爵,以奏尔时。
大殿正中坐有二人,却是大理国皇帝段思廉和当朝皇后飞宝。
——想不到乾坤堂之声名竟然早已远播天南,令大理举国上下皆为之恭敬。
——“元封二年,随帝开西南夷,有功,为副军郎将,再有功,又封护国大将军。遂留守而世官之。”
自此,智升在大理国中可谓权倾朝野。
酒宴正酣,只听女们边舞边唱:
一时之间,殿上帝后,殿下群臣似是皆已沉醉在这古乐之中。
却见帝后二人宝座之下不远设着一张大案,与群臣之案几相隔甚远,更显得坐于其上之人地位超然,不与诸贵同列。只见这张案边却仅坐着一人,二十多岁,衣着不俗。细观其貌,但见剑眉斜飞,双目如电,鼻梁,英气人,浑上下更隐隐透一卓尔不群、领袖群的王者之气。
大理皇之内,杯盘几筵,极其奢丽,樽俎星陈,肴蒸多品,八珍代变,羽爵无算…乃是国主段思廉在大宴贵宾。
段思廉不过三十五六岁年纪,穿白锦龙袍。只见他剑眉星目,鼻梁笔,目光炯炯之中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之神态,端的是帝王相貌。
——究竟是什么样的贵客,才能令这大理帝王倾国宴之礼恭敬相待?
“宾之初筵,左右秩秩。笾豆有楚,笾维旅。酒既和旨,饮酒孔偕。钟鼓既设,举酬逸逸。大侯既抗,弓矢斯张。夫既同,献尔发功。发彼有的,以祈尔爵。
一时间,殿内冠盖云集,陪宴官员及侍从人加之过百,皆盛妆艳服。殿内案几筳席分别陈列于两侧,当中乃是歌舞之台,其间之歌姬舞女纷纷献技于君前,皆是靓妆艳饰,兰麝薰人。
宾既醉止,载号载呶。我笾豆,屡舞僛僛。是曰既醉,不知其邮。侧弁之俄,屡舞傞傞。既醉而,并受其福;醉而不,是谓伐德。饮酒孔嘉,维其令仪。
——其词古朴,其乐雅正,竟然是自《诗经》。
凡此饮酒,或醉或否。既立之监,或佐之史。彼醉不臧,不醉反耻。式勿从谓,无俾大怠。匪言勿言,匪由勿语。由醉之言,伸童羖。三爵不识,矧敢多又!”
坐在他边的皇后飞宝和段思廉年纪相仿,却生得态丰腴,艳动人。但见她凤冠朱佩,雍容华贵,一派母仪天下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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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理国传至段素兴这一代,朝政荒废,诸侯据地自雄,以至于发展到了同大理皇族分抗礼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