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那个黑躯。

“你们把他杀死啦！"她喃喃地说“啊，我的上帝，你们把他杀死啦！"接着，我听见她突然地倒了一气，了起来，发乐的叫声。她在房间里转着圈舞，拍着手，黑睛里显又惊又喜的神，嘴里涌了成百句优的意大利语的叹词句。这样一个女人见到这样一番情景之后竟然如此欣若狂，这是何等可怕而令人惊奇啊。她突然停下来，用一询问的光看着我们。

“而你们！你们是警察吧？你们杀死了奎赛佩·乔吉阿诺，对吗？”

“我们是警察，夫人。”

她向房间里四周的暗扫了一。

“那么，纳罗呢？"她问。"他是我的丈夫。纳罗·卢卡。我是伊米丽亚·卢卡。我们两个都是从纽约来的。纳罗在哪儿？刚才是他在这个窗叫我来的，我赶快跑来了。”

“叫你来的是我，"福尔斯说。

“你！你怎么可能？”

“你的密码并不难懂，夫人。迎你的光临。我知，我只要闪Ｖｉｅｎｉ的信号，你就一定会来的。"’①

①意大利语“来吧"。——译者注

这位貌的意大利女人惶恐地看着我的同伴。

“我不明白，你怎么知这些的，"她说“奎赛佩·乔吉阿诺——他是怎么——"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脸上突然骄傲和喜悦的神。"我现在明白了！我的纳罗呀！我的了不起的、漂亮的纳罗，是他保护我没有受到伤害，是他。他用他有力的手杀死了这个鬼！啊，纳罗，你真好！有哪一个女人能得上这样的男。”

“唔，卢卡太太，"没趣的葛莱森说着，一只手拉住这位女士的衣袖，毫无情，就好象她是诺丁希尔的女氓似的“你是谁，你是什么的，我都不很清楚；不过据你说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我们要你到厅里去一趟。”

“等一等，葛莱森，"福尔斯说“我倒觉得，这位女士可能正象我们急于了解情况一样地急于要把情况告诉我们。夫人，你知，躺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人是你丈夫杀死的，为了这个，你丈夫会被逮捕审判的呀！你说的情况可以作证词。但是，如果你认为他作此事不是于犯法的动机，是于他想要查明情况的动机，那么，你帮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全经过告诉我们。”

“既然乔吉阿诺死了，我们就不怕什么了，"这位女士说，

“他是个妖鬼怪。世界上没有哪个法官会为我丈夫杀死了这样一个人而惩办我丈夫的。”

“既然是这样，"福尔斯说“我建议把房门锁起来，让这一切都照原样摆着。我们和这位女士一起到她的房间去。等我们听完了她要对我们说的一切之后，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