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当他忍着疼痛走到路上,对面竟来了一名瘦得连盖骨都清晰可见的男人,中吐了一连串数字。这也是我的棋之一。
“然后,他返回自己的公寓,脱去被盗杀害的这对男女的衣服。我首先想到的是这表现了陶太未成熟的冲动,但接下来他又把两尸拖到浴室,自肋骨以下予以切断。显然,这又是我的棋之一。让两名死者赤,并行分尸,是陶太内心纠葛的表现。分尸后,陶太把女死者的上半和男死者的下半搬回餐厅,将两者合为一,置于沙发床上。然后,他反复默诵《占星术杀人法》里的咒文。不久,那拼合而成的尸居然真的复活了,从沙发上坐起来。不言而喻,这也是一枚重要的棋,这幻想,证明三崎陶太患了极为严重的神经病。”
御手洗听了连连。
“以上,就是我提来要你确认的棋。你有想对我说的棋吗?”
“有啊,而且很多。”御手洗迫不及待地说。
“哦,你也有很多棋!那我愿闻其详。”古井教授说。我屏息以待。
“我也从开始说起吧。”御手洗从教授手中接过小册,恢复靠着沙发的悠闲姿势。
“因为接下来是在行游戏,所以我可能会说些与正题没太大关系的题外话。文章开始描写他的童年生活,讲了一个叫《青苹果》的漫画故事。这个青苹果因为没有成熟,酸得很,所以许多动只啃一就上吐了来。但正因为如此,这个青苹果才能逐渐变小变轻;要是这个苹果又红又甜的话,可能就有动会连带把它吃嘴里,咀嚼后仅仅吐而已。换言之,正因为酸才能留下包着的果。又由于果小而轻,鸟儿才能叼住它运到山腰,如果很重的话,就只能一直留在没有分的燥土地上,也就不可能发芽、长成大树了。这个故事有着很大的意,文章一开就讲这个故事,实在大有玄机,这是我首先想指的。”
古井教授到有些莫名奇妙,问:“御手洗君,你到底怎么看这篇文章?”
“我想这是某人的自我挑战吧。”
“也就是说,利用我这只‘鸟’,把这篇文章送到你的手上?”
“正是如此。”
教授扑哧一笑。
“可是御手洗君,直到抵达府上的那一刻,我都忘了边带着这篇文章,也没有让你看这篇文章的打算。后来与你聊天谈到人类脑的奥妙,才突然想到公事包里还有这篇文章,就顺便拿来让你看一下。”
“教授,这不是大问题,就算是偶然让我看到吧,下面的棋才是最重要的。”
“好,就当前面是垫场节目吧,那么接下来你想告诉我什么?”
“就是这段文字:‘我对特别兴趣…每当洗完澡掉浴缸的时,我都会一直盯着排孔时形成的旋涡,觉真是太有趣了。’”
古井教授茫然的神情,问:“这段文字有什么重要意义呢?”
“或许在文章中,这段文字比其他文字更有压倒的意义,它隐了非常恐怖的诡计。”
教授呆呆地盯着御手洗,说:“我完全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和说什么。换了别人,我一定以为他在胡说八。莫非你想引述荣格【注】的理论?据荣格的理论,是没有形态的东西,可向任何地方,最后在低汇集,所以它是无意识的象征。”
【注】荣格(1875一1961),瑞士神病学家,著名心理学家,分析心理学派的创始人。
“接下来,下面这枚棋也很重要。”御手洗不理睬教授的迷惑,继续说“我拿来的这枚棋是陶太所看的书。他读遍环境污染、药、自来质污染、介绍氯及由其转化的三卤甲烷知识的书。他声称读过自己房间书架上所有的书籍。不难看,这类书籍肯定在书架上摆得满满的,而其他类型的书在他的文章里却只字未提。说不定,他房间的书架上有可能全都是这类书籍。这片面的读书兴趣,必定有其理由。所以,这是一条解开谜局的重要线索。
“从后面的记述可知此人非常认真地阅读和学习这类书籍。例如他提到日本从韩国大量大米,并利用溴甲烷对大米熏蒸理等,都符合事实。他又指养用的渔网和捕鱼网,以及渔船或游艇的船底都涂上了名叫氧化三丁锡的有机锡系药剂,使日本近海受到污染,这也是事实。总之,他对污染情况的叙述找不到任何错误。由此可证明,于某原因,他对这些问题行了很的研究,而且他的大脑也很正常。不过,文中没有提到放线照这杀菌杀虫法,此法是在越南战争期间开发的,最近开始代替药用在保存上。文中没有提及,或许表示这篇文章不是最近写的。
“现代社会的品污染,主要原因在于品的生产也被工业制品化了。这可以从两方面来理解:一方面是农作栽培时所使用的各农药;另一方面是收获后为了防止腐烂而使用的各防腐药。前者叫‘收获前农药’,后者叫‘收获后农药’。说实话,农业本就是违反自然法则的行为。它利用药制地营造有利于某特定用植生长的环境;每年收获时,又用药来驱赶或杀死自然界中的鸟类和昆虫;收获后的,有一些又会被运到地球的另一边去,运输途中,会发霉、腐烂。为了防止受损,于是使用防腐药和杀虫剂。
“我们的已经如同电视或汽车的生产一样,成为工业化制品了。为了提利,又是施又是施药,想方设法让农作提产量。收获后为了防止腐烂,又大肆使用防腐药。毫无疑问,被药浸透的动的中,是不可能不对动产生影响的。其中最显著的表现便是猴产下畸形幼猴,以及人类婴儿存活率的下降。人和妊娠的比例并未有大的变化,但婴儿存活率下降,也就意味着自然产的增多,而自然产增多则有可能意味着包染变异在内的畸形胎儿的增加——越是不适合生存的畸形胚胎越容易产。目前,已经用钴十六放照来代替‘收获后农药’。这么一来,不用防腐药也可以长时间保存品了。但也有科学家警告说,这样存在着产生致癌放质的危险。最近又有人提,可以透过对植DNA的直接改造来代替使用‘收获前农药’。
“总之,这篇文章所提及有关环境污染的内容,看来是应用放线照和DNA改造前的情况。他在文章中特别提到川崎的公害病患者,说明他对环境污染问题抱有非常厚的兴趣,我认为这一是很重要的。噢,还有一个情节不能不提,那就是陶太理柠檬时,香织说:‘还是把刀给我吧,让我来理。’”
“这个情节也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