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开始实行超的和解方法。电话一响,他以平时未有的
捷立即抓起话筒,妻
过来要接电话,他挥手不让,以格外明确的声音告诉我对方的名字,把电话拿到我旁边。然后,他又给我拿起晚报。电视里一
现我的朋友的镜
,他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看我是否注意到电视画面。但是,他对自己在穿过人行横
以后所表现的反抗态度,理所当然地没有认错的意思。
光往来于残疾人职业培训福利院,每天都要接送。最近光的弟弟妹妹经常代替我去接送,我极少主动去。但有时候接送还是没有安排好,也造成我与他的心理对立。我这么说,虽然自己也觉得有夸大其词…
生活资助者陆羯南曾让自
他这么一来,我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但为了维护父亲的面,便开始寻找至少能与儿
平等和解的机会。这时,突然发现妻
和女儿正瞧着我们俩,一脸忍着笑的奇怪模样…
坦率地描述残疾人或病人与护理人或家人之间的
情关系,并赋予普遍意义的文学家中,正冈
规就是一个。我生长在
媛县,从小就知
这位明治时期的短歌、俳句改革家的大名,很早就看他的著作。
规长年卧病在床,妹妹照顾他。他却对妹妹的护理十分不满,疾言厉
,大动其火,从如何看护病人到女
修养教育,大发议论,使我颇
兴趣。
有一天,我带着儿急匆匆来到人行横
边上,一看是绿灯,而且行人已走到
路一半左右,便赶
夹着儿
的胳膊小跑过去。跑到一半时信号灯开始闪动。过
路以后,我带着稍微运动后的愉快心情,对儿
说:啊,终于过来了!虽然你在职业培训福利院工作很累,可是今天走得很快啊。儿
没有回答,挣开我的手臂,双手抱在
前,转过
,叉开双
站着,瞪着信号灯。回家这一路上,一直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跟在后面。
规躺在病床上完成他一生最伟大的事业,为了让他心情愉快,
规的邻居、也是他的
光,让其承认错误,但还是明确显示站在光的一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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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职业培训福利院到电车站,必须过两次人行横。其中一次要横穿甲州街
,这条路大卡车等漂
量很大,我觉得等红绿灯的时间格外长。如果在绿灯快变成红灯之前赶过去,一旦变成红灯,光就害怕,畏缩不前,万一在
路当中发病,那就太可怕了。所以每次他一个人去职业培训福利院,我总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过
路很危险,一定要小心。其实他非常遵守
通信号,保持着甚至可以说是比神经质更固执的态度。
有时候我正在抓时间读书或者写作,却不得不去接孩
。我家没有车,虽然妻
有驾照——当时她考虑周到——那也是年轻时候考取的。现在即使为接送儿
买一辆车,为确保驾驶技术,恐怕还得去驾校练习一通吧。但是,坐公共汽车再换乘电车去职业培训福利院,来回需要一个半小时。我有好几次心里着急,想尽快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
于是我也一肚气,说起来实在可笑,在公共汽车里我也不和他说话。一回到家里,我就在起居室里继续工作,光躺在起居室的地毯上听FM,我不理他。儿
认为父亲不耐心地等下一次绿灯,就迫不及待地过
路,自己本来就走不快,而且走到一半变成红灯,让自己心里害怕,所以对父亲生气是理所当然的,自己没必要向父亲妥协。不过,他心里似乎还是在意表情忧郁、默不作声的父亲。
不言而喻,最近我和光之间的心理对立,与以前他天真幼稚的态度让我棘手麻烦的情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