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底。”他毫无商量的余地。
“但你不觉得,带着一个累赘拖你的后,对他们来说更有诱惑力?”她不急不忙地说,边一抹冷嘲。
他顿了一下“我不想让你涉险。”
“别忘了,不论何时,我们都是同盟。”她回,笑意浅浅“若我让你一人置险境,早在北邙山时便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北邙山。
墨离眸中波光动,那座曾让他们几度生死的北邙山,有太多值得他们留恋的回忆,以至于现在一想起,心中便如有朵朵盛开。
“好,我们一起。”他缓缓扬起弧“但是,我不希望只是因为同盟。”
她投以一瞥,只是淡淡而笑。
四周已不时有人中羽箭,闷哼倒下,却并未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众侍卫边闪边退,已聚到两人与车周围。
墨离淡眸一扫,沉声:“众卫听令,稍后等箭势一停,你们便兵分三路,从东面南面西面三个方向突围,记住,务必要保护好陈先生,不得有半闪失!”
“是!”众人齐声呼应,随即有人急声问“那殿下您呢?”
“我带着宁主簿往北边走。”
“那不行,太危险了,我们护着殿下,一定让殿下与宁主簿平安无事。”众卫急了。
“这是军令!”墨离面容一沉,冷声“如有违者,军法置!”
军令!
没有人比这些京畿护卫营的兵士更明白军令的义,当下再没有人敢异议,只得拼了全力护住墨离与宁天歌。
宁天歌退到车旁,她清楚,没有她发话,冉忻尘不会这么轻易跟那些侍卫走。
她拨开一支斜过来的箭,快速跃上车,冉忻尘坐在车一角,脸虽有些发白,但并未有慌之。
“冉忻尘,稍后你跟着那些侍卫走,他们会护着你突围去,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再会合。”
冉忻尘却忽地站了起来,微凉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俊眉已拧起“你不跟我一起走么?”
“我也走,但不是跟你同一个方向,我们要分成四路行动。”她尽可能地放缓语气。
“不,我要跟你一起走。”他呼顿然急促,双眸盯着她“为什么要分开?为什么不能一起走?”
“这个一时解释不清楚,等事后我再跟你说好不好?”她挣开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能明白他此时的受,却也只能无奈。
这个时候,她无法带着他。